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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2008 宝贝,如果你能活着,记住我爱你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看上去有些诡异。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亡,又在冲着废墟喊了几声,用撬棍在在砖头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边跑边喊“快过来”。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费力的把手伸进女人的身子底下摸索,他摸了几下高声的喊“有人,有个孩子,还活着”。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的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的睡着,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医生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屏幕,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却在这一刻落泪了,手机传递着,每个看到短信的人都落泪了。5/16/2008 ALWAYS CHEER FOR YOUHEY MAN!
YOU ARE THE BEST AND THE BRAVEST!
SAVE AS MANY AS YOU CAN!
ALWAYS CHEER FOR YOU GUYS!
5/15/2008 转贴:天佑中华昨晚23时许,在qq一群里遇到用手机上网的空军弟弟,他简单介绍了下,他们的部队正在都江堰那里,准备连夜用挖掘机、压路机开通前往汶川的道路,而空15军空降兵准备待命择时机强行跳伞,弟弟没多说其他,只感慨说了句,空15军是全军空军的骄傲,是解放军三军的荣誉。不敢相信,真的要强行空降了。白天那会儿看着电视里那些连护目镜都没有的年轻伞兵们坚定地登上飞机,当时就很感动,也很担心。大家知道吗?美国最早的伞兵部队,诺曼底登陆战的先锋箭头,二战,越战,阿富汗战争和伊战中美国伞兵的绝对主力,装备的高科技程度傲视全球的王牌军第82空降师,他们在Katrina飓风肆虐了新奥尔良之后几天才投入营救工作?整整三天!加上出发前的整编和准备时间8小时,总共是80个小时!这意味着什么?就是那些被压在飓风吹倒的房屋下的伤员,本可以生还的,80个小时后,很多都烂掉了!台风过后持续大风和降雨的新奥尔良,大地震过后仍下着暴雨的山区,强行空降的难度后者更甚,但我们的空15军,新中国的第一支伞兵部队,她的战士们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就毅然踏上了运输机。他们中有多少人会不幸被卷入江水中,有多少人会被丛生的林木割破身体,有多少人会遭遇到地震和暴雨后的山体滑坡,又有多少人会在营救过程中遭遇楼房的再次坍塌,还会有多少人吸入震中的有毒气体,感染上灾后的流行疫病……会有多少人受伤?又会有多少人死去?平原上恶劣气候状况下强行跳伞的伤亡率就接近三成,何况还是在山区,何况还是在地震后的山区?我不敢去计算那个可怕的几率,只能和所有人一样,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之后在铁血社区里搜索到信息,说是凤凰卫视报道了,空15军第一批小分队强行空降,一个连队150人冒着暴雨雷电空降,之后向大本营报告的136人,牺牲4人,10人联系不上,但随后翻遍凤凰网也查找不出确切信息,只能查到说今日早晨8点后冒险空降的官方信息,跟空军弟弟那里也联系不上,一时间无法核实,那一刻,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自觉泪流满面。这次负责空降的15军空降兵此前应该从没有训练过山地空降,而且没有一个国家会做这样的训练,要做这样的训练所导致的大规模伤亡谁都负责不起责任。而且这次出动的15军3个直辖师都是最精锐的部队,真的拼命了,我的空军弟弟早前有透露,这次的4500直属空降兵第一梯队是全部写好遗书去的。一个群友第一时间也发来信息给我,说看到消息时他爸爸哭了,不管是真是假,这次空降的战士写下遗书去救灾,都很危险,那还是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看到爸爸哭,因为他的爸爸年轻时就是空15军的兵,他能理解他的爸爸,他那是为年轻时在这个部队呆过而骄傲,为现在和平年代这些模样还尚显稚嫩的孩子们骄傲。英勇的战士们,你们身负着神圣的使命,带着祖国人民的期望,在你们离开机舱的瞬间,完全是心无旁念,视死如归。愿风能止住,雨能停歇,让你们所携带的希望之光,能平安地投射到最需要你们的灾民中去。无畏的战士们,在你们离开机舱的瞬间,是世界伞兵史上最为光辉的一刻,这赌上生命去拯救生命的一跳,空15军,你是真正的王牌!各位朋友,当您为灾民祈祷时,也请给空降的4500名官兵诚挚的祝福和祈祷吧,这些军人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年纪的,期望这牺牲的消息不是真的,也期望他们能个个平安顺利,在抗震灾区早传捷报。 5/12/2008 写于清晨六点一刻的爱人,睁开眼,就必须面对无数无奈,就必须赤裸裸直视理想与现实如夸父逐日般的追逐——很佩服古人早就洞悉生活的本质。所以,每一天早上总想赖在床上,哪怕是多一分钟,或者多五十下的倒数——只有在身心都睡着的时候,可以让自己逃避点什么。心里总醒着的人是可悲的——清晨六点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无端端却醒了——每天不到不得已,我是不愿让自己睁开眼的。辗转反侧,总想让自己再睡去——再逃避点什么。一种无助——如婴儿醒后摸不着身边的母亲。我抱住了身边的她——每次入睡,她总能像婴儿般很快发出轻柔的鼾声。她也醒了——因为我睡的时候从来不抱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如母亲般轻轻地抱住我的头——我才敢再次把眼闭上,尽管心里已经醒了。我听到了外面的画眉在唱,听到了牛奶工人身上的瓶子在响,听到了下面的铁闸不停地打开又不停地关上—— 一切只因为她如母亲般轻轻地抱住我的头。一直以来总觉得她不懂表达自己,不懂表达爱;一直以来总觉得她不懂我;一直以来总想找能与自己交流的另一半——愚蠢的我却不明白,爱是不需要言语的——要寻找的一半其实已经在身边。(2002年3月29日 广州)同学同学六月的夜晚,已近十点,热气仍未退尽。城市被困于躁动之中。没有雨,也没有风;路人、宠物和树木都撑大了毛孔,争相抢夺着仅存的一丝凉意。回城的班车上,荆磊斜倚着航空椅。车厢内一片漆黑,空调竭力地吹出一点凉风。精神的透支使他的眼皮渐渐沉下去。他习惯睡觉只是半眯着眼。披满霓虹的周末都市如艳冶的女郎在他眼前扭动。荆磊被撩入一片迷幻。沉静的车厢内响起一段“魂斗罗”的手机铃声。荆磊在迷糊中按下了接听键。“喂!阿磊,你在哪里?”“回城的路上。”“你还好吧?那件事情确定想好了吗?”“嗯。”荆磊摸了摸口袋里的信。“我和蓝尉在RYO,你要不要过来?”“嗯,我十点半到。”“到时见!”“嗯。”“真的想好了吗?”荆磊又摸了摸口袋里的信。沉静的车厢中只有一阵轻鼾。荆磊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倚在航空椅上。“父亲送的听诊器要挂起来了——”沿江马路见缝插针地满布着酒吧、café、lanuge、pub、卡拉OK之类的消遣场所。每家都盛装上阵,标新立异,如出席电影节的女明星,挺胸撅臀,势不惊人死不休。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每逢周末,这里就是全城空气里荷尔蒙浓度最高的地方。阿哥开着锃亮的房车,欲望的目光透过车窗扫射穿得最少的阿妹;阿妹适时回眸,并撩动满布某离子的青丝,俘虏了阿哥。欲望都市的山歌就这样对上了号。RYO离车站很近,步行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十点十五分,车到站了。从车站到RYO有条捷径——横穿过医科大学的校区,五分钟就到。六月是暑假,少了挑灯夜读的学生们,医大里变得格外静谧,煞白的路灯只能照亮教学楼的边角,原本方正稳健的建筑在夜里反而显得沉重,甚至有点深不可测。荆磊的身材属于瘦长精干那种,一米八十的身高,手和腿都很长。在医大读书五年养成的习惯,使他走路的速度几乎等于小跑。黑夜里,荆磊硕长的身影更是飞快地从一盏路灯换到另一盏路灯下。T恤背后切·格瓦拉的肖像显得格外显眼——躁动的“愤青”将他奉为图腾——荆磊只是欣赏这个同样是医科出身的先行者而已。医大的校园荆磊再熟悉不过,用了四分半钟穿过了校区,推门进了RYO。王昆和蓝尉在RYO靠窗的一侧,桌子上的“青岛”已经空了四瓶,“纯万”也只剩下了半包。RYO是一间清吧。店子不入流地被塞在沿江马路的某个角落里,浅蓝色的调子,墙上挂着几纸发黄的素描——因为不适合撩起阿哥阿妹的荷尔蒙分泌,所以生意很是清淡,木质地板上也只能凑合铺着廉价的地毯。老板是王昆的师兄,东大中文系毕业,三十未过已经有点“地中海”了,原本留校做辅导员,后来下海了,赚了点钱跟潮流开了这个店,一直经营不善,反而成了王昆他们闲时 “蹲点”的地方。“哇!你还真够快的。来!先解解渴。”王昆“不怀好意”地递过一瓶“青岛”。三支“青岛”的瓶嘴狠狠碰到一块——又聚头了。王昆熟练地抽出一根烟,也递给蓝尉一根,蘸了蘸杯子里的矿泉水,咬住滤嘴把多余的水分吹出来,点着,懒洋洋地吐了个烟圈——这是最新流传的抽烟方法,据说经过这样的预处理,抽烟时没有那么燥。荆磊是不抽烟的,因为见过太多的肺叶标本和病理切片,也做了不少的肺癌根治术。“怎么样?辞职的事情可要仔细考虑好!”“嗯,应该想好了。” 荆磊摸了摸口袋。“你不是一直都做得挺好的吗?医大中心医院外科,那可是千里挑一的位置啊!”“做医生,其实并不如你我想象的那样。”“你舍得吗?”荆磊盯着烛光,手指在抠酒瓶上的商标。“那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呵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是吧?”“呵——”荆磊挑了挑嘴角,只能苦笑。“想过以后——会怎样?”蓝尉把玩着火机,火花一跳一跳,很整齐的节律。他从小就在军区长大,说白话的时候总是一截一截。“暂时不知道。”孙中山和切·格瓦拉闹革命去了,鲁迅和渡边淳一写书去了。“我最近也——在想辞职的事情。”荆磊和王昆同时向蓝尉望去。“两年了。每天开着警车——轧马路,根本看不到——尽头。”灯心慢慢地歪向一边,烛光逐渐暗了下来,像要熄灭。王昆连忙挑了挑灯心,烛光一下子又亮了起来。酒吧里播着《悲情城市》的电影原声。一幅胃部手术图谱的素描被装裱起来当作挂画——无疑这是荆磊干的,他从小就喜欢绘画,一直到高中才被迫放弃。大家都不说话了。“嘿——两位大哥,不要这么闷嘛!来!干了这瓶——替我庆祝庆祝!”荆磊和蓝尉同时向王昆望去。“工作签证到了?”“嘿嘿!”王昆脸上漾起得意的笑容。“什么——时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蓝尉职业习惯地把射灯打在王昆脸上。“嘿嘿嘿!阿sir,不要这么凶嘛!我好怕呢——我都交待,我都交待。昨天有个靓女打电话给我,说工作签证办好了,八月一号开始正式上班。我可能七月中旬就要过去澳门了,要提早找房子,安顿下来。”“呵呵!你这条“海带”终于浮出水面变“海龟”啦!”荆磊少有地兴奋起来。“嘿嘿!”“来!干了!干了!”桌子上又多了三个空瓶。“接电话的那一刹那确实很兴奋。可是放下电话,就想:终于要开始了。和我同时签约的另外两个人都很牛,大家都从同一起跑线起跑,我有点担心。”“怕什么!好歹你是咱中学出来的,又是伯明翰出产的“海龟”,我就不信你爬不过他们!”荆磊的嗓门开始豪气起来。“就是,就是!再说我们两个失业以后可就全——靠你啦!”“哈哈哈!绝对没问题,你们过来——吃住我全包了!澳门清洁工都两万一个月,还是公务员呢!”荆磊不无讥讽地瞄了蓝尉一眼:“你是公务员吧?!”蓝尉反击道:“你们主任多少钱一个月?!”“今天晚上尽管吃喝!——我全包了!”王昆不管有没有钱都那么豪爽。“你有钱吗?英国打工的钱还没用完啊?”“嘿嘿!今天早上我考四级去了。”王昆一脸神秘地低声说道。“我靠!去去去!——谁用你的污糟钱!”阿sir总是充当正义的声音。“你小子也没点志气!——英国回来怎么也该考六级吧?!”“哈哈哈——”闪电如银色的武士刀,劈开绛紫色的夜幕。狂吼的雷声盖过了《悲情城市》的鼓点。雨滴劈里啪啦地砸下来,把郁闷和躁动打得落荒而逃,恁是解恨。沿江马路成了一片泽国。汽车飞驶,硬是把雨水挤开,马路上顿时惊涛拍岸。他们发呆似地看着窗外。“明年就是我们的第十年了。”过来良久,王昆吐了一句话。“记得七月九号那天考完试,也是下这么大雨。”“快十年了吗?——时间过得好快啊!”“那天是你划拳输了被罚跑去对面马路再跑回来吧?!”“是又怎么样?!”王昆挑衅地看着蓝尉。“不服输,是吧?!”“哼哼!”“允许上诉!”“来就来!”三个老顽童又玩起五十年不变的“石头剪子布”。凌晨三点,雨停了。红男绿女逐渐散去,沿江马路不再喧嚣。地上的积水不时泛起阵阵涟漪,把霓虹灯的倒影晃散。雨后的都市终于一洗躁动,喘息也渐渐平静下来。潮湿的空气吸起来格外的清沁。他们三个晃晃悠悠地轧在马路上。到家后,荆磊和蓝尉都收到王昆的短信:捷克在一比二落后的情况下,连下两城,以三比二反胜荷兰。比赛嘛——总是充满着意外,充满着惊喜,充满着翻盘。(2004年6月22日 广州)5/9/2008 Master of Science Fiction對科幻小說的迷戀要追溯到初中開始看的凡爾納和阿西莫夫。只有科幻小說能延續人類無限的幻想和無盡的哲理。《Master of Science Fiction》能夠請到霍金監製和作開場白,足以見其重量,只可惜陽春白雪,幻想和哲理總是敵不過收視率的,ABC只拍了第一季也是最後一季……(以下介紹轉自飛翔科幻網和天涯小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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