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s profileX-Fil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7/27/2006 纪念日根据“海葵”数周前开始明示暗示表示,我终于记住了,昨天是“海葵”和我相识4周年纪念日——眨眼就4年了,时间过得有点小快!
为了隆重庆祝我们”共生“4周年,昨天中午找个借口回总院整理病历,早早就开溜了。
之前觉得”大头虾“的越菜味道挺好,所以就擅自作决定去那里霸位了。谁料”海葵“对我的决定还有点小意见——纪念日应该找个静静的西餐厅,你眼望我眼。这里这么吵,哪里够浪漫啊!?
不过,”海葵“永远都是妥协的一方,最好还是吃上了酸甜少辣的越南菜,咔咔!途中,认出星爷第一个大陆籍的”星女郎“——《少林足球》里面PK的那个OL,一直坐在我们旁边那一桌。
可是,没俺家”海葵“漂亮,嘻嘻!
”海葵“不至一次说过,要在凯旋华美达江边的草坪上,开个结婚的酒会——俺可是有上心的!
饭饱去时代华纳买了10点10分的《MI3》,回家洗个澡再赶去电影院,刚好开场,看完回家,刚好睡觉。
7/24/2006 Home sweet home这个星期从星期三到星期六,每天的手术都是大家伙,星期三做了个双侧巨大结节性甲状腺肿切除+气管切开,星期四一台PCNL,星期五一个根治性全膀胱切除+回肠原位代膀胱,星期六又是一个PCNL,每天都是早早跑上去手术室打点术前一切,然后马拉松式做到下午两三点,还要新收,还要出院,还要写手术记录。像一台冒着黑烟的机器,还在一直超负荷的运转。虽然最后那个病人还是平静地出院了,但是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得好紧好紧,我甚至都能用手摸到它在我太阳穴的皮下。
周六晚上答应了去番禺,那该死的楼巴却等了大半个小时都不出现,无可避免地我对她歇斯底里发疯了,在电话里咆哮了一通,我躲回了我的壳里。
这些年来,我知道她生活的重心只在我身上,而我也习惯了她的依赖。像寄居蟹和海葵,像海葵和小丑鱼,像鲨鱼和鮣鱼,我们共生在一起,大多数时间沉默,但是仍然依赖彼此。这种默契是一纸婚书所不能替代的,很多人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总是避而不答,我想这种默契比婚姻拥有得多。
我们熟悉彼此每一个开心和烦恼的触发点,这比我们熟悉彼此每一寸肌肤更加深刻,即使如此,生活的火山总会定期的喷泄。曾几何时,我从来不会想到钱会这么的重要,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潇洒地逃脱“压力-工作-赚钱-花钱-欲望-生活”这条庸俗的恶性循环的生存链。
家,记载我们共生寄居的足迹。 7/21/2006 人狼很久以前看了押井守的《红色眼镜》,艰涩难懂,想说的东西太深髓太哲学了。今晚看了“天下”版本的《人狼》,依然艰辛,喜欢那种线条填色,手绘风格,旧旧的感觉,动画CG的效果固然可以做到华丽夺目,但是手绘的效果更值得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细细欣赏体味。
以下是别人的影评—— 人类是唯一受到自我痛恨和自我折磨的动物。
在美国向伊拉克吹响战争的号角,M1A1碾过伊拉克国境后第一个周末的午夜,看完了押井守的《人狼》(《JIN-ROH》)。宫崎俊以及押井守一直是自己最偏爱的两位日本导演。宫崎俊的片子对我而言如同是一种略带悲剧色彩的喜剧,往往用一种寓言般的手法揭露了人类的阴暗后,再给人们一丝还算明亮的希望。然而相较于宫崎俊而言,押井守则要残酷的多,他总是在看似完满的结局来临时分将希望彻底地粉碎掉。《人狼》是第三部自己所接触押井守的片子,前两部是《机动警察 Movie 2》和《The Ghost in the Shell》。虽然从严格的角度上来说《人狼》并不是押井守直接导演的片子,但是自己却还是更愿意把它看作是其的作品。原因是部片子深深带着押井守的烙印。暗色调的背景,长时间主角作为画外音的对白,巧妙隐藏在片中的断断续续却又连为一体的线索,起到画龙点睛之笔的片末语等等无一例外不是其电影的特色。 《人狼》算是一个架空的历史故事,时代背景是日本战败后的十数年,也就是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时期,然而战胜日本的并不是美国而是德国。战败后的日本,经济仍然是陷入低谷,政府为了摆脱萧条采取了一系列强硬刺激工业和消费的极端政策,从而导致了失业人口的大幅上升,民众对政府的不满迅速增加,左翼反政府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为了压制异己,镇压不满群众的抗议乃至暴动,政府成立了装备先进武器和拥有特权的准军事部队—首都圈治安警察(首都警),而所谓的人狼也就是其主力的“代号”。虽然片中的德国占领日本的情形是完全假设和架空的,但是片中对于当时社会情况的描写确实极为写实的,实际押井守所真正要描写的也就是二战后的那一段日本历史,只不过是借换了一个形式而已。当时的日本首先遭遇的是急剧的通货膨胀,这是战争所带来的强烈后遗症。到了1949年春夏之际,根据美国占领军总司令部的要求,日本政府实施了制止通货膨胀的政策。这一制止通货膨胀的政策,由来于当时美国派往日本的经济特使道奇的名字,称为道奇方案。其内容由控制政府财政支出、平衡预算、停止发放复兴金融金库贷款等所组成的紧缩通货政策。如此一来,通货膨胀问题迅速解决了,但是因为过于强硬的紧缩通货,导致了经济衰退,市场进一步萧条,企业倒闭和失业大量增多了。这个情况直到朝鲜战争爆发,才得以略有好转。整个50年代至60年代中叶的日本社会沉浸在剧烈的骚动和不安之中。其实只要翻过村上春树的小说,也不会对于这一时期日本的社会过于陌生。常常可以从其的小说里读到书中的主角如何在游行中被镇压的机动队员揍掉两颗门牙又或是大学生们如何忙着占领学校绑架校长,散布革命传单。正如片中所描写的,当日的反政府的游行和活动层出不穷,无论是共产党还是自由主义者都成为了这些运动最积极的倡导者。政府为了镇压组成了大量秘密的准军事组织,对异议者进行了大规模镇压和迫害。而在片中所谓的首都警也就是这些组织的影射。 故事的主角是首都警部队中的一位精英分子—伏一贵。伏一贵其实也就是政府所养的一匹恶狼,他的存在就在于对于他人的杀戮。伏一贵在镇压武装异议人士任务中,目睹运送炸药的反政府组织少女拉响炸药自杀的景象,并因未将少女及时击毙遭受撤职再训练处分。这个事件让伏一贵开始对自己从事的杀戮职业产生了怀疑,被掩埋起来的人性被唤醒了。少女临死前的表情深深印入了伏一贵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挥去。就在伏一贵陷入极端的矛盾之时,他遇到了一个自称那位自杀少女妹妹的人—雨宫圭。这个少女的出现,彻底地改变了伏一贵的命运。她的出现似乎使伏阴暗的生活有了些许亮色,至少让他意识到了除了训练和杀人外生活还存在其它的意义。但实际上这名叫雨宫圭的少女,并不是那个留在伏一贵脑中自杀少女的妹妹,而是一个被公安部逮捕的反政府组织中的一员。此时的首都警处在一个颇为微妙的处境,一方面政府需要起镇压反抗的群众,一方面又害怕其实力变得过于强大难以管束,同时公安部对于这个和自己平起平坐首都警的日益坐大感到极为不安。而这一次公安部把雨村圭作为了诱饵企图将伏一贵诱入其中,并以此为突破口彻底瓦解首都警。就这样伏一贵和雨村圭之间的情感在这派系的斗争和动乱的时局中注定将成为悲剧。 这是一部很沉重的电影,有些沉重的让人窒息,伏一贵尝试着脱离狼群然而却最终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尝试始终无法寻回那逝去的人性,到头来发现自己之多是一匹披着人皮混迹在人群中的孤狼而已,唯有对这自己爱人的尸体发出几声凄凉的哀嚎而已。 7/19/2006 应该累死 小时候把“English”读成“阴沟里洗”的,如今成了卖菜的; 小时候把“English”读成“硬给利息”的,如今成了银行行长; 小时候把“English”读成“因果联系”的,如今成了哲学家; 小时候把“English”读成“硬改历史”的,如今成了领导干部; 小时候把“English”读成“应给律师”的,如今成了被告; 小时候把“English”读成“英国历史”的,如今成了留英学者; 小时候把“English”读成“用杆立起”的,如今成了高尔夫球手; 小时候把“English”读成“赢个力士”的,如今成了举重运动员; ....... 而,我们不小心把它念成了"应该累死", 结果,我们成了"医生"! 70后的该发围了今天病理科打电话过来——完了!完了!TMD这次怎么办!?希望boss能帮忙cover一下吧!好大的教训!
身边的同学、朋友,都是70后的,大部分已经实现第一次的跨越,该辞职的辞职了,该上位的上位了,该转型的转型了,该充电的充电了,该发力的发力了,该走的也走了——70后的该发围了!
我好像还没有找到眉目—— 7/18/2006 2005年6月30日,单眼流泪——曾经的绝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几乎和所有的情感绝缘——泪腺退化,只有在吹沙入眼的时候才显示它的存在。 昨天的班并不很累,几乎睡了一个完整的晚觉;今早起来,右眼一直止不住流泪,直到现在,几乎流光了我所有的储备。 6月25日的晚上,旅行的最后一个晚上。 “仙德蕾拉又恢复原来的面目,只是沾满灰尘的女孩”——《灰姑娘》。 灯一黑,我慢慢地躺下,噙着的泪水在重力作用下从两边眼角滑出。 我吻着她的手,静静地在等泪水流干。 或许是储备太多了,泪水一直都没有流干。 她碰到了湿润的枕头,顺着泪迹摸到了湿润的眼角——她用手指撑起我两边的嘴角。 4楼28床,9楼30床。 通常在病房,医生护士都会用床号来记忆病人的个体。 4楼28床的是我奶奶;9楼30床的是我外婆。 直到那时我才被一下子从那一塌糊涂的世界里揪出来。 她们真的老了,头发全白了,皮肤全松了;一个不能对我说话,一个听不到我说话。 我握着她们的手,摸着她们的脸——感觉好陌生,想不起有多久了。 在襁褓的时候,我一定握过她们的手,摸过她们的脸。 第一天去幼儿园的时候,我抱着奶奶的腿,哭着不肯进去—— 小学每年暑假我都去外婆家住,就着香喷喷的面豉蒸猪肉吃两大碗饭—— 每天晚上我们都会通电话,这是我们唯一保持的联系方法。 她说她下星期很难得有四天假期。 我说现在我不想离开两位老人家。 沉默无语—— 她说她觉得我们永远不会有一起旅行的那天。 沉默无语—— 我说我们应该找个时间坐下来谈谈。 她问我是不是已经没有以前的感觉了。 我说是。 她说她问过同事,结了婚也是这样的。 我说对啊,将就一下就一辈子了。 下个月就三年了,纸还是没有挑破。 马黛茶某年某月某日,因为迷恋Che Guevara的伟大,跑去西湖路的阿根廷餐厅品尝了他迷恋的马黛茶。
~~马黛茶是阿根廷的一大特产,虽然这种茶并不仅仅是阿根廷才出产,但是仍然有人说,“不喝马黛茶就不算来到了阿根廷”。马黛茶不仅是当地人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饮料,而且大量出口北美、西欧和日本等国家。马黛茶是一种常绿灌木叶子,生长在南美洲的一些地方,阿根廷温润潮湿的气候和充足的阳光,很适于这种树木生长,加之当地人有爱喝这种茶的传统,使之成为最大的马黛茶生产国。
当地人传统的喝茶方式很特别。一家人或是一堆朋友围坐在一起,一把泡有马黛茶叶的茶壶里插上一根吸管,在座的人一个挨一个地传着吸茶,边吸边聊。壶里的水快吸干的时候,再续上热开水接着吸,一直吸到聚会散了为止。 吸茶用的茶壶是重要的茶具,也是当地人们很重视的家庭用具。 阿根廷人认为,使用什么样的茶壶招待客人,比喝马黛茶本身还重要,就像西方人待客讲究餐具一样。一般平民百姓使用的马黛茶壶大多是竹筒或葫芦挖空制成的,壶上不加什么装饰,吸嘴一般是金属管做的,镂空椭圆形的管头插入壶中,起到过滤茶叶的作用。而高档的茶壶则是一种艺术品,有金属模压的,有硬木雕琢的,有葫芦镶边的,也有皮革包裹的,形状千奇百怪。壶的表层刻有人物、山水、花鸟等图案,并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吸嘴则有镀银的,有的也有一些艺术性装饰。外国游客大都喜欢到手工艺品市场买个马黛茶壶带回去留个纪念。 当地人泡茶往往放入很多的茶叶,外人初喝时味道很苦,但习惯以后,会不觉得苦,而且喝起来有一股芳香、爽口之感和提神解乏之功,这一点很像是中国的苦丁茶。 在饮法上,现在喝马黛茶已不尽是大家共用一根吸管,也有像东方人那样在壶里泡好后倒在茶杯里喝的,这显然更符合现代人的卫生观念,但当地人往往会认为那样喝马黛茶,就失去了阿根廷风味。 每年4月至8月是马黛茶的收获季节,大量的马黛茶上市。马黛茶在当地还有一个传统的节日,即每年11月第二周马黛茶节,是阿根廷全国性的节日。节日里,在首都街头可以看到许多着装漂亮的少年男女向行人赠送小盒包装的马黛茶,人们举行游行、聚会、宴会、民族舞会等形式来欢度节日。 7/17/2006 疯狂的周日终于可以连续坐下来一阵了——尽管我现在心里还在祈祷:电话不要响~电话不要响~二沙外科值班要包病房、急诊、会诊还有急诊手术。今天的班是疯狂的,看了n个急诊和会诊,还做了个阑尾——看来在血管外科老爷惯了,都忘记规矩了——值班不要穿黑色的小裤裤啊!!! 昨天去取车,总算弄懂了一点理赔的小窍门,小高高的屁股又重新漂亮了,可惜我只开了一天,还是不忍心LP舟车劳顿啊,把车让给她啦。下午送表弟去见工,又是猎头,又是外企,凭着他十几岁出来社会混的资历,把鬼佬boss哄倒应该没问题,可惜没有一份工超过半年。 他去见工,我去唐宁看书,买了一本悬疑小说和《别逗了,费曼先生》——上个月去阳朔在明园耗时间的时候看了一小半,讲的一个鬼才诺贝尔奖物理学家小时候的趣事,喜欢他别树一格的思维方式和整人方法。 看书期间,泰马团友呼唤去“大头虾”吃越南菜——何乐而不为!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东南亚风味的食品,还是觉得吹着热风蹲在街边呼哧呼哧地吃比较爽! 一个周日什么都没干成,只在病房急诊手术室之间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转来转去。 阑尾有点跟以前的不一样,坏疽穿孔了,网膜也开始过来包裹了,所以暴露得不理想,探查也不够清楚,做完以后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做主刀,关腹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难怪那些外科前辈们都会提到手术后自己会守在病人身旁不断地观察病情变化。手术就是手术,再完美的手术做下来,你还是没有办法确定你打开的是小红帽的糖果盒,还是潘多拉的盒子。没有独立做主刀的日子,这些心情是无法理解的。外科医生折磨的是压力,享受的也是压力。 托赖,一晚下来,病人的病情还是逐步稳定好转的,到了晚上11点多已经自己下床去小便了。 拜托电话不要响~我要坐下来好好写写我的“生物膜“了。 7/14/2006 是日郁闷至极点今天有个很简单的输尿管镜取石,老板把镜子塞到我手里,俾足机会我上镜,结果老毛病又犯了!那一刻简直想用头撞墙,总是在关键时刻犯病,狂“痿”!老天对我真鸟!
只能向昭昭要更多的输尿管结石的病人来练上镜,只要不犯病,上镜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但回想起来,每次机会到的时候好像总有些阴差阳错发生。我记忆中最“阳”的一次,上了个下段结石梗阻的,还用钬激光碎了石,手术几乎做了大半。
Don't push urself so hard!面包总会有的!
今日LP去理赔,保险公司都TMD是吃屎大的,非得设置种种障碍让你不能顺利理赔,不在乎钱多少,我TMD非要跟他们较这个劲!
是日郁闷至极点! 7/13/2006 终于破相了一夜安睡,特别鸣谢可爱的小欧阳MM,深夜没有电话骚扰我——不过如果她深夜骚扰我的话,我会非常愿意的。
今天上午肾病中心讲座,没有安排手术——打算下午找个借口开溜,31床屁股的小肿物就留给老白带着小朋友去割啦。
去大德路,特意开了开老白的新车“毕加索”——主任的Camry是不会让我开的啦。“毕加索”毕竟是欧系车,爽快!空间大,视野开阔——不过还是比偶的小高高差一点,呵呵!
开的是《肾移植近况》的讲座,老马讲课还是比较牛B的,南方医院的老主治,上校军衔,过来我们移植中心当主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和移植中心的人共事了4 个月,看着他们的生意始终都是半死不活的,就算有客聘的长江学者陈宗华撑腰,致力于脑死亡供体的立法,但是中医院搞移植始终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上个月是禁毒月,公开宣判崩了一批,供体多了,手术量就上来了——国家机密不宜多说,心照不宣。
下午开溜回家,不久传来噩耗——偶小高高的屁股破相了。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心痛啊!我不知道LP在马路上倒车,出事后还叫她电了交警和保险,的士司机想给230私了,钱少了点,最后还是叫她收了钱,谁知交警出现了,说是LP的全责,的士佬一把将钱收回。虽说保险全赔,但是的士佬的钱就飞了——亏啊! 今天小“阳”了一把“阳”和“痿”是我们术科医生之间的口头禅——就好像股市的“牛市”和“熊市”一样。
今天是我值班,自己做了两台急诊手术,一台阑尾,一台梗阻肾置管,总算托赖,让我重拾了小小信心,比起辞职后去阉猫阉狗,看来还是比较适合在人身上干活——今天还算是比较“阳”的!不过今天算是灯枯油尽,拜托不要再来急诊,让我睡一觉吧!
每天都有写不完的病历,难怪我们医院的住院打字都是顶级文员的水平。做医生,著作等身很难,但只要在医院干个把年,病历“等身”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小欧阳今晚下夜,穿得恁清凉的回来上班,让我急诊手术下来狠狠滴提了提神,又被我小调侃了两句!——唉!已经衰退到了觉得斋看靓女都觉得爽的地步了,老人家还是洗洗睡吧! 7/12/2006 随手记个流水帐随手记个流水帐,免得日子过得踏雪无痕。
前天心血来潮,上网狂搜索了一阵俺小时候的动画原声——结果现在手机变成《变形金刚》的专区。小时候总是争着当“博派”,现在手机背景是个大大的“狂派”标志。
是啊,人长大了,就学坏了。
还下载了《忍者神龟》和《星仔走天涯》的原声,短信用的是《叮当》里一小段无厘头“滴汗”的声音。
今天手术,后腹腔镜下肾周淋巴管离断术,俺一边看电视,扶镜子的份都没有,郁闷——还碰上著名的“麻不倒,醒不了”的麻醉师山叔,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粤语、潮汕话、客家话、日语喊遍,术后足足一个小时才把病人弄醒——靠!饿球老子!
终于等到发工资的一天,发现打到户口的钱比护工还少,立即无名火起!经不完全求证,可能就真的是那么少钱,与那个贫穷血管外科的科室分级有关,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了!交了管理费停车费水电煤气费以后,就等着吃风了,还没还买mon借招行的钱——靠!护工都比我多钱!
LP急性胃肠炎,发烧上吐下泻,这边又要帮老头子赶书稿,只能电话慰问,明天又碰上值班——自古忠孝两难全啊!
还是P佬潇洒啊——辞职、上网、炒股、打机、做IT——我TMD除了会新收、写病历以外,要是辞职了连阉猫阉狗都不会,烦躁!
上网看了看公派留学人员考试,要工作5年才能考,考PET-5,听说不很难,再等等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