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s profileX-Fil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9/27/2006 诗一首:《感谢你, 我的natalie》让我怎样感谢你啊, 我的natalie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捧起一条海参 你却给了我整个海滩 让我怎样感谢你, 我的natalie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拾起一条鲨鱼 你却给了我整个菲律宾 让我怎样感谢你, 我的natalie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拥有一间银行 你却给了我整个很多很多的钱 ——著名的江南下半身写作诗人 xman 创作新诗一首。
9/12/2006 春田花花大学城我从哇哇落地那天开始就一直在大学里混——是不是特NB?!
读的是大学附属的幼儿园,每天在图书馆前面的荷花池捞鱼遛龟抓蝌蚪,混迹于大学里的教学楼、解剖室、动物房、药圃、锅炉房、制剂楼、废墟、烂地,无处不是我捉迷藏、打枪战的乐土——天生就是CQB的人才!
上小学了,在离大学一臂之遥的地方,每天上学要沿着一条臭涌,拐上运航空燃油去机场的铁路,铁路两旁是农田和池塘,再远一点是几个乱葬岗的土包——现在已开发成美丽清新的雕塑公园。每天放学干的是抓鱼摸蟹煨番薯,或者带着弹弓上山打鸟打知了,又或是挖出一窝未睁眼的小老鼠挨个绑在铁轨上。
中学是我洗脚上田的几年,来到了越秀山脚纪念堂旁读书,感受书香门第大家风范的熏陶,但偶尔劣根未净,还是经常爬进越秀山为当年的太阳神雄霸中华喝彩。
至于大学,我没能“扼住命运的咽喉”,反而被老爸扼住了,结果“功德圆满”,又回到了我出生的起点。
8月底的时候,老板跟我说,下个月派你去大学城医院半年,像蜜蜂般瞎忙已经成为条件反应的我,还想上诉。结果老板说,大学城要应付的事情很复杂,不是每个人我都放心让他去的。一招欲擒故纵,我只能乖乖就范。
那天提前去大学城探路的时候,简直找不到北。大学城真的很大,姑且勿论一年就把这个“大卫星”放出去,是不是有点政绩工程——我只是觉得现在的小朋友读大学真爽!
大学城医院也是狂大,主要由政府出钱,床位据称有2k张,虽然医院把大学城吃下来更多的是战略部署的目光,但是这么大一块硬骨头,不是说随便就能啃得下的。一旦开张,光运营成本就已经够头痛了,守个三五七年是必然的事。
大学城医院现在只是开放了一个门诊部,如无意外,这里是我们医院的最后“诺亚方舟”,最后的乐土。因为这里只是门诊部,只负责处理普通的常见病,检查只有三大常规、B超和一部床边X光机,能处理的病种非常局限,稍为复杂或者危重一点的病人,二话不说,马上送出广州。工作少,压力轻,责任也轻,拿的是医院的平均奖,也就是说别人养着我们,所以同事平时个个都笑呵呵,打打牙祭,基本没什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发生。
外科只有我一个医生,只上白班,不用值夜班,一个星期5天半,8点半上班,5点15下班,没有病房,不用写病历,到点拍拍屁股就走人,“我轻轻地离去,正如我轻轻地走来,不带走一屁股屎”!
骨科医生和我一个诊室,他们有3个人,所以连值48小时班后就放假4天,也是巨爽!
另外,我还要包白天的120出车。自从去过急诊以后,我发现坐救护车出120巨有满足感,开着警笛一路飞奔,逢车过车,遇灯冲灯,巨爽!终于明白那些特种车为什么那么可恶了,原来这样做特有高高在上的特权感。
大学城出120其实大多数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民工打架,学生痛经,军训晕倒,杂七杂八的。现在的小孩子也是嫩,那么凉爽的天气军训也能倒下一片,真是壮观!搞得我写病假单跟会计做假帐一样心虚。
偶尔,也会摊上些重病号。9月2号凌晨,广药的一个男生就扑通从4楼飞下来;还有那天,体育馆工地拱顶高空坠物砸到民工,考虑腰椎骨折、肾挫裂伤、失血性休克,马上都送出广州了。
午饭如果不出去吃,一般都是护工从工地饭堂订饭回来。其实,大学城吃饭的地方还是挺多的,起码每个大学都有饭堂,心血来潮的时候,纠集三五不良分子,以改善生活为名,开车去各大学饭堂蹭饭吃,实为阅览各高校MM秀色。目前已小有攻略:星海饭堂PLMM最多最潮,但是真正的美女通常是不会在饭堂吃饭的,广大的美食城也有不少PLMM,但是大多携眷而来。如果让我年轻10年读大学,我一定每天长途跋涉去星海吃饭,咔咔!
虽然已经毕业多年,但是重新置身于大学中,感觉还是很亲切很清新。我想,在我可以展望的郁闷的医生生涯中,大学城的半年是我小憩的绿洲。我喜欢这里! |
|
|